徐纾言有些受不了乔昭这样冷冰冰的跟他说话,他抬眸望着乔昭,抿了抿唇,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你日日派人跟着我,他们向你汇报我的一言一行。”
“所以那日在西市,你的人也在其中,看见了我和周行亭,回来向你禀报?”乔昭好整以暇的坐着,看向靠在床榻上沉默的徐纾言。
徐纾言,嗫嚅道:“是。”
“呵。”乔昭嗤笑一声
“那他们的眼睛应该是瞎了,连好赖都分不清了,掌印御下也不过如此。”乔昭有些气,说话也没收敛。
徐纾言猛的抬头,看向乔昭,颤声问道:“所以你们关系不好?”
“才见过两次面,关系怎么好得起来?”乔昭撇了徐纾言一眼,无语道。
房间里又沉默了,徐纾言垂着眼睫,不知道是在发神,还是别的。乔昭不关心,她也不想说话了,只想结束今日这场闹剧。
她偷偷进了司礼监掌印府里,又发现徐纾言一直派人跟踪她。
太荒诞了。
她直接起身,转身就想走,连话都不想跟徐纾言多说一句。
徐纾言坐在床榻上,直起身,一把拉住乔昭的手。他的手依然很冰,而乔昭的手又是那样温暖。
两个人分明是完全不同的平行线,在过去,在今晚。
交汇在一起,分开,又交汇在一起。
……
如此往复。
徐纾言抬眼看向乔昭,一双褐色的眸子莹润生辉,他就这样看着乔昭,期期艾艾道:
“乔昭我好像有些头晕。”
上次也是,他说他口渴,这次说他头晕。每次乔昭当真生了气,他身体就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