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片寂静,甚至寂静得有些诡异。
乔昭轻勾唇角,微微一笑:“阁下何苦做那梁上君子,不如下来与我共饮一杯。”
安静无声。
不等藏身那人说话,乔昭先发夺人。
她面色微沉,目光一凛,抬起手中的茶盏用力向一处掷去。茶盏破空而出,带着千钧之力,帐幔后立即传出一声痛苦的低呼。
乔昭冷笑一声,还真有人敢闯进她的房间,真是不要命了。
她就坦然的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帐幔后面的人缓缓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衣衽处用金线勾勒出弯月般的尖刀,净军。
那人抬起头来,乔昭轻啧一声:“怎么是你?”
“掌印府的人就是这么没有规矩?随随便便闯进别人的府邸。”
徐淮难得的结巴:“我……”
徐淮有点理亏,毕竟擅闯别人的府邸,不是什么光彩事。
尤其是五年前乔昭夜闯掌印府,徐淮后来事事看乔昭不顺眼。现在风水轮流转,他真有些尴尬了。
但是徐淮想到掌印如今生着病,情况危急,犹豫不得半分。于是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是特地来找你的,你现在随我去掌印府。”
乔昭一脸问号,觉得莫名其妙:“理由呢?你让我去我就去吗?”
“掌印病了,他让你去看他。”徐淮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