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少监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忙不迭弯腰,说道:“奴才谨遵掌印教诲!”
徐纾言没管他,转身就走,上了回府的马车。
……
待徐纾言回了府邸第二日清晨,皇帝便让高少监过来传话。让他这几日休息,不用回宫上值。
话是这样讲,但是该但他手里的奏折一封也没少。堆积了好几个月的奏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处理完的。
这几日夜里他书房的灯笼就没熄过,经常一亮一整夜。第二日太阳升起以后,阳光透过窗柩洒在书房的地板上,徐霁又来将徐纾言房里的灯笼熄了。
徐霁徐淮心疼他,有时候想要劝阻徐纾言,这样熬身子都给熬坏了。每每他们苦口婆心说道,徐纾言总是不耐烦让他们出去。徐霁徐淮又不敢逆着他的脾气,只能闭嘴。
连续处理了几天政务,徐纾言才将积攒的折子批完。
好笑的是,里面还有许多弹劾徐纾言的折子,说他专横跋扈,宦官当道。徐纾言寥寥看了几眼就打了回去,冷笑一声,施施然提笔,在奏折上批注了一句。
“何不以溺自照?”
……
这下是惹到真阎王爷了。
天又亮了,徐纾言才放下手中的毛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头,面无表情,气势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