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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似过去了好久,但其实也就几息之间。
但从没有哪一刻的时间,犹如今夜一样漫长,仿佛停滞不前。
徐纾言感觉十分不自在,因为乔昭靠得太近了。
他伸手,轻轻推了推乔昭的肩膀,低声斥道:“离远些,咱家养的狗都没你蹭得近。靠得近,难受。”
得!骂乔昭是狗呢!
不愧是北齐最飞扬跋扈,盛气凌人的司礼监掌印!骂起人来,又直白又坦荡!
乔昭简直气笑了,她也没反驳,低头将手里的药处理完,又把徐纾言的衣服拉起来。
这才慢悠悠看向徐纾言:“掌印这张嘴,还是十年如一日,一点不收敛的。不愧是能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九千岁。”
“所以呢?”徐纾言问道。
乔昭有些莫名,没太弄懂他什么意思:
“所以什么?”
“所以你也觉得我尖酸刻薄,蛮横无礼?”徐纾言直直的盯着乔昭的双眼,显得眼神有些锐利。
你也同世人一般,讨厌我吗?
这话徐纾言是说不出口的。
“一点点。”乔昭实话实说。
徐纾言的脾气确实算不上好,尤其是生气起来,胆子小点的能被他吓破胆。说话也是得理不饶人,没理也要占三分。
徐纾言眸光一紧,嗤笑一声:“呵。”
“那你与那些乌合之众也没什么两样,流于世俗。”徐纾言语气有些不屑。
“我本来就是普通人,或许是掌印高看了。”乔昭无甚所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