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月牙白色的锦袍,转身时,下摆的衣角,微微扬起的弧度,与乔昭的黑色戎装下摆相触,又在一瞬间分开。
若有似无的勾引。
乔昭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今晚燥的很,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也退不出去了。
她跟在徐纾言的身后,看他坐在塌边,侧着身子,将身上披着的外衣除下,右肩面向乔昭,透露出丁点媚态。
徐纾言实在是瘦弱,尤其是现在夜里他穿的单薄,勾勒出他文弱又瘦削的身型。再加上他身量修长,腰身盈盈一握,乔昭几乎可以一手揽住。
乔昭走上前,站在徐纾言的身前。
“劳烦掌印将衣物褪下些许。”乔昭的声线听起来十分平稳,端的是个脸不红心不跳的姿态。
徐纾言抬头望向乔昭,又是那样清凌凌的眼神,昏黄光线柔和了他的眉眼。乔昭有些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但是真的不能像上次如此逾矩。
她只能将目光放在自己手心里的白瓷瓶,就一个白白的瓶子,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不知道她哪里能够盯这么久。
两人都没再说话,屋里很安静,但又暗潮涌动。
徐纾言缓缓褪下自己的衣物,莹白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不由瑟缩一下。徐纾言本来就是娇生惯养的,皮肉细嫩,肤如凝脂,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滋养出来这样娇贵的花。
但是若是当真怀有坏心思,想要采撷这朵花。那只会沦落成为根系的花泥,助他更上一步,直登青云。
乔昭终于将目光放在了徐纾言的右肩上,他肩上的伤口还是张牙舞爪的,但是已经比刚开始好太多了。开始渐渐有结疤的趋势。
但是狰狞的伤口就像是一片雪白中的硕大黑点,破坏了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