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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空青这一刻,脑子里那根沉默的弦颤动了。
她又想起了那年重阳夜,也是这样晚,皎洁月光洒满大地。母亲拉着她的手,望向她的目光复杂又柔和。
裴母轻轻摩挲着裴空青稍显冰冷的手,缓缓道:“前尘往事,早已过去,母亲只希望你能岁岁无虞。”
“空青,就呆在这里吧,不要再去中京了。”
前尘往事,早已过去?可母亲从未过去,她一辈子都陷在回忆里。
父母皆亡,裴空青又怎能岁岁无虞,长安常乐?
第二日清晨,所有人整装待发,开始向中京启程。
乔昭已五年没有回过中京,也五年未曾见过宁安郡主,只在书信中诉说小女儿思念之情。
五年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而过。
中京繁华热闹,与苍凉荒芜的肃州全然不同。风云诡谲的朝堂,与腥风血雨的战场也不同。
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第40章
回到中京的速度比之前要快很多,之前的跟随的一万将士早已回京,现下在郊外安营扎寨,只等徐纾言到了之后,便开始凯旋仪式。
这次他们东西不多,人也不多。乔昭依然骑马在最前方,她身后跟着三个净军。徐霁徐淮守在徐纾言马车两侧,裴空青的的马车在徐纾言之后,最后面就是十来个精锐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