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纾言右肩有伤,抬不起手来。他抬眼看向乔昭,棕色的瞳仁在烛光的映照下波光潋滟,清眸流盼,无声无息的撩拨着人心,跟那山野里的妖精似的,纯洁又风情。
很勾人。
乔昭喉咙不自觉的滚动,又不动声色的压住内心那一点莫名其妙的情绪。
房中,两人一站一卧,徐纾言抬不起手,只能乔昭喂他。乔昭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微微俯身,将茶杯放到徐纾言唇边。
徐纾言的嘴唇略带苍白,他低头轻轻抿了一口茶,冰凉的液体将薄唇润湿,唇红齿白,多了一丝绮丽。
乔昭撇开眼,望向窗外,不再看徐纾言。
见他喝的差不多,乔昭便将杯子移开。
“还要喝吗?”乔昭问道。
她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情绪也没有太多起伏,令人摸不清她的态度。
徐纾言摇头,又抬眼看向乔昭。他的眼神并不柔和,甚至可以说的上有些骄横,又有些撩人。
徐纾言在朝廷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做事,从来没有错处。就算是错的,那也必须是对的。因此他不会道歉,更不会服软。
哪怕是给别人一个台阶,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像他能给别人台阶下,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就比如现在。
他说:“我口渴。”
乔昭有点受不了他的眼神,一把用手捂住徐纾言的眼睛,纤长的睫毛在掌心扫动,有点痒痒的。
乔昭声音冷硬:“夜已经深了,掌印若无事就睡下吧。”
徐纾言眨了眨眼,似乎有点不适应黑暗,睫毛又轻轻扫过乔昭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