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氛围将至冰点,直到乔昭和裴空青一同进屋,商讨病情。
徐纾言靠在榻上,他对此倒是没有多余的情绪,脸色镇定,好像刀子不是落在他身上。
他声线十分清冷:“无事。”
裴空青在一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唤身边的药童,去准备东西。
缝合需要很多东西,柳叶刀,烈酒,缝针,剪子,羊肠所制的线等等。
冰冷的刀锋上折射出寒光,令人心生惧意。
徐纾言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工具便转过脸去,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榻上,这是一个人的孤身奋战,无人可以替他承受。
衣物半褪下,白皙的肩暴露在空气中,伤口消了炎,不似前几天那样红肿,但是伤口看起来仍然让人心惊。
药童先将柳叶刀在火焰上方进行灼烧,待凉下来以后,又用烈酒浸泡,擦干以后递给裴空青。
裴空青先用烈酒在皮肤周围擦拭,这个步骤是为了消毒,以免后续感染。烈酒遇上伤口,火辣辣的刺痛。徐纾言猛然拽紧手中的被子,手背上青筋尽显,十分用力,明显是痛得厉害。
但他一声不吭,脸转向一旁。若不是乔昭在一旁看着,还以为他不痛呢。
“公子忍一下。待会我们将伤口处理干净。”裴空青低声道。
伤口必须处理干净,不然后续发炎感染,没完没了。
她虽然说话温柔,但是下手可一点也不温柔,干净利落,手法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