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用力一扬牛鞭,高声道:“妹子,护好你家少爷。我们要快速赶路,争取太阳落山之前到达村里,早点去看郎中。”
牛车在泥路上跑了起来,比刚才的速度快了不少。这泥路不平坦,牛车只是农户用来拉货的,自然比不得马车舒适。所以这一路上十分颠簸,晃晃悠悠的。
这样抖的路,徐纾言都没睁开眼,看样子应该是又昏了过去。他的状态真的糟糕,受了那么重的伤,哪怕是灵丹妙药养着,都还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更遑论,现下风餐露宿,连正经药都没有,只能一点草药糊上去,伤还没好全就要赶路,时不时发热。
徐纾言的身子坐不住,乔昭只能两只手扶住徐纾言。后来觉得这个姿势费力气,乔昭就任由徐纾言靠在她怀里,还省点力气。
……
“裴郎中,您在家吗?我这儿有个病人,看着还挺严重的,您快给看看吧。”
大伯站在一个茅草屋外面,停在栅栏外面,扯着嗓子问里面,但是很守礼没有硬闯进去。
这个茅草屋在村尾,这里山清水秀,周边也没什么房屋就孤零零一个,平日除了来医治的病人,少有人来打扰,难得清静。
过了一会儿,院子被打开,出来个俏生生,水灵灵的小姑娘,看着年岁小,约莫十二三岁。
“嘘——”
小姑娘将食指放在唇边,轻轻摇头,示意众人小声一点。
“大伯,我师父睡着了,你们小声些,莫要惊醒了她。你们先跟我进来。”
随后她又将院子门打开,放乔昭他们进去。乔昭扶着徐纾言跟在她的后面。
乔昭扶着徐纾言,全程都很警惕。她扫视了周围的环境,很小一个院子,一眼过去便能看清楚大致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