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听见徐纾言略带客气的话,话里的距离感,只要是个人都能感觉出来。
顿了一下,乔昭缓缓收回自己的手。
她仿佛觉得有点搞笑。
昨晚还缩在她怀里流着眼泪,今天就冷静自持的与自己划分楚河汉界。不愧是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捉摸不透的九千岁。
不过乔昭也没说出来。说出来干嘛呢?她不是一直以来都想和徐纾言保持距离吗?
现在不正是她所期盼的吗?
如果能够忽略心中那一点不爽。
乔昭收回自己的散发的情绪,内心不禁嘲笑自己。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司礼监掌印,回了朝堂更是要避而远之的大人物。
乔昭轻轻勾唇笑了笑,她眼睛毫不避讳的望向徐纾言,不带半分感情的。
不疾不徐说道:“今日我出去觅食走远了些,发现远处有村庄。现下我们所在的山洞太容易暴露,明日我们便离开这里。届时自身安全得到保证后,再秘密联系您的下属。”
“掌印认为如何?”乔昭好整以暇看着徐纾言,等待着他的回答。
乔昭在外人面前端的是一副知礼识节,谦逊有礼的世家子弟模样。说话做事八面玲珑,半分不逾矩。
在纷繁复杂的中京,这副面具是最好用的,即使她并不喜欢。
现下她面对徐纾言也是这副样子。
滴水不漏的,略带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