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醒,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在梦中仍然蹙着双眉,似乎有什么烦心事,让人忍不住用双手将她的烦恼抹平。
是乔昭。
他被乔昭抱在怀里。
乔昭的怀抱很温暖,让人忍不住离开。
徐纾言从不为难自己,乔昭本就是要安全护送他回京的。他现下生了病,短暂依赖乔昭,也是情有可原。
山洞里的氛围实在是太过温和宁静,仿佛只有时间在悄悄流逝,连外面的鸟鸣声都显得清脆悦耳。
徐纾言的侧脸轻轻蹭了蹭乔昭的颈窝,听着她平和的呼吸声,随后又缓缓闭上双眼。
岁月如水温柔流淌,偷得浮生半日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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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未时,太阳仍然热烈,但是已经过了最热的时间段。
她抬手放在眼睛上,似乎还不清醒,缓了好一会儿才将手放下,认清现实,无奈睁开双眼。
昨日徐纾言坠下悬崖,乔昭没办法看着徐纾言在自己眼前丧命。她也不想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惩罚,只能随他一起跳了下来。万幸两个人最后都活了下来,被水流冲到了下游。徐纾言整夜高烧不退,乔昭也一整夜没有合眼。
这才过了一天一夜,乔昭只感觉度日如年,真的是煎熬。
良久,山洞里传来一声沉重叹息。
徐纾言还贴在乔昭的怀里熟睡,睡着的徐纾言眉眼都柔和许多。他清醒的时候总是阴郁的,气质凌厉,让人唯恐避之不及。
现下倒像一个文弱的读书人。
乔昭轻轻用手探了探徐纾言的额头,触手细腻光滑,已经恢复到正常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