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蜜瓜种植这么挣钱吗?”乔昭颇感兴趣,撑着下巴,望向甘州县令。
说道这个事上,甘州县令就颇有自己的想法:“肃州除了普通粮食,剩下的便是蜜瓜。这蜜瓜收成的时候,卖出的价格是普通粮食的五倍。若是谁家种有蜜瓜,在甘州不说大富大贵,肯定是吃穿不愁的。”
乔昭又问道:“那若是谁家没有这蜜瓜种子,岂不是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个钱了。”
李元和不赞同,摇头道:
“此言差矣,在甘州,衙门找了几位种了十几年蜜瓜的老师傅来培育蜜瓜种子,培育出来的蜜瓜长势喜人,又抗干旱。若是哪家农户条件适宜,又愿意种植蜜瓜,统一登记后,发放培育的种子,这样可以保证种出来的蜜瓜香甜可口。”
“所以甘州的蜜瓜种子是统一培育后再发放的?”徐纾言一直在旁边听着都没说话,好像此时才稍微感兴趣一点。
见徐纾言有意,甘州县令讲得更加细致:
“因为在种植上,有些农户种子好,有些农户种子不好。种出来的蜜瓜也参差不齐。若是衙门统一培育出好种子,再发放给农户。收成好了,衙门税收也能多些,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此方法确实特别,从前更是闻所未闻,徐纾言低头陷入沉思。
这一顿饭吃的宾客尽欢,到了后面李和元在席上也放松了很多,尤其是得知乔昭徐纾言他们对蜜瓜感兴趣,恨不得连种植方法也一并说出来。
他本就是甘州人,又当了甘州十多年的父母官,对甘州了如指掌。毕竟是生养自己的地方,谁不想家乡兴旺繁荣。所以他上任以后也是实实在在的做了许多有益于甘州的事情。
第二日乔昭一行人便离开了甘州,继续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