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温和淡然,光听声音,恍若春风拂面,但是细细揣度他话里的意思,便像是冬日冷箭,刺人心口。
那刘都尉瞬间慌了神,这么大一顶帽子他可戴不起,只见刘都尉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边磕头边求情:“监军恕罪,卑职无意冲撞监军,望监军恕罪。”
而徐纾言高高坐在上方,眼神都不向下面瞥一眼,也没叫他起来,就让他在下面磕着头。徐纾言只低头看着手里的纸页,看一会儿上面的字,然后又撕成一条一条的。
乔愈年在一旁皱起眉头,他没想到徐纾言会发这么大的火。
徐纾言来肃州已有半年之久,他不参与战事,也从不找将士的麻烦。很多时候他只是安静坐在上方,充当监军的角色。
乔愈年在他来之前还担忧他十分难缠,没想到徐纾言分外省心。
可今日,徐纾言有些刻薄的过分。
营帐里只有刘都尉磕头的声音,大家都安静低头,无一人敢跟刘都尉求情,就怕徐纾言迁怒他们,引火上身。
良久,清朗的声音在营帐中响起
“刘都尉的剑好生别致,听说这把剑在战场上斩杀了不少西戎敌军,真是让人敬佩不已。”
乔昭坐在下面,手里拿着一杯茶,抿了一口,看起来悠闲自在,似乎一点也没被营帐里冷凝的氛围影响。
刘都尉抬头,错愕的看向乔昭,不知道她话里何意。
营帐里的将领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知道乔昭为何要突然冒出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