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几个月之前他在王庭里的眼线就曾向他发来密函,信里直接言明兄长在王庭里异动频繁,虽然那个时候父亲还没有病重,兄长也没有对他的母族痛下杀手。
尽管如此他还是细细考虑过若是兄长对付他,他要如何化解危机。
从那个时候他就开始行动,防患于未然。
而他能想到的,便是从那个惊才绝艳的北齐小将乔昭那里突破。
乔昭是乔愈年的女儿这件事,北齐的军队里没几个人知道,阿尔金。鲁能都是在后面才发现的这件事。
若是将她活捉,乔愈年是选择撤兵救下自己的女儿,还是为了国家一往无前,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没有人敢打包票的百分百猜对。
都只能赌。
……
乔愈年越发忧心,简直到没办法安静下来一炷香的时间,他快步走向沙丘高处,除了能看见沙漠中驻扎的西戎城池,完全看不到狼烟的影子。
他现在越发焦急,直觉乔昭现在出了问题,但是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去查看她的情况。
大军已经临近西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乔愈年有些不敢想,若是乔昭这次出了事,他应该怎么应对,又要怎么向远在中京的夫人交代。
郑冬青走上前来,乔愈年背对着他,只有一个强撑的背影。
郑冬青拍了拍乔愈年的肩膀,乔愈年猛地转过头来,焦急问道:“有消息了吗?”
郑冬青顿了一下,似乎有点不忍,但还死如实的摇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