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定定看了他半响,似乎在辨别他是否在撒谎。那人面色不变,还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老实样子。
马槽里放着新鲜的牧草,疾云便嚼吧嚼吧的咽着草料,时而打个响鼻,吃的甚是开心。
乔昭蹲下身,将那些草料拾起来看了看,黑夜里光线不明,看不太清晰,但还是能模糊辨别,是疾云常吃的那些牧草。
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乔昭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兵卒。
那人双手交叉放在前面,一脸惶恐不安的样子,嗫嚅道:
“乔都尉,可是属下做的可是有何不妥?”
看着乔昭沉默不语,面容冷肃,又急忙解释道:
“我也是担心马匹若是食不饱,在战场上力不足,今夜才又来喂了一次。若是做的不对,以后我再不擅作主张,求您不要将我赶出军营,我家里只有我一人有一份营生。”
那兵卒越说越着急,到后面甚至有些哽咽难言。
一切都没问题,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喂食,并且是出于对马匹的担心。
一切的一切都让乔昭挑不出半分毛病。
良久,眼看那个兵卒双眼通红,两股战战就要吓得哭出声来。
乔昭摆摆手,沉声道:“你出去吧。”
“是,小的这就告退。”
那人抽了抽鼻子,憋住泣音,急忙退下。
乔昭默默站在原地,又蹲下身检查了一遍草料,细细查看,确实没有半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