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说话总是口无遮拦,但他也不是全然没有脑子,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他心里门清,所以徐纾言对此也懒得管教。
徐霁更沉稳,对于乔愈年的做法也十分佩服,赞道:“乔都尉确实最适合当这领兵之人,乔元帅在领兵作战这些方面,实在是用兵如神。”
徐淮走在后面,提着灯笼,边走边说:“据说乔元帅有一个儿子,五年前战死肃州。现下昌敬王府只余乔昭一颗独苗。”
后面的话徐淮没说,若是乔昭有个三长两短,这昌敬王府就绝了后,反正他是做不到这么刚正不阿。
闻言,徐霁也有一些感慨,五年前那场战役实在壮烈,朝廷上下倍感惋惜。
“乔家满门,世代忠义,乔都尉也颇有乃父之风范。”
徐霁不似徐淮,与乔昭一见面就互相不对付。徐霁早年就听闻乔愈年战场上的英勇事迹,因此对于乔愈年的女儿也带了几分爱屋及乌。
徐纾言走在前方,安静不语。
……
乔愈年叫住将要离开的乔昭。
乔愈年站在沙盘面前,上面绘制的便是北齐和西戎的战场。
他转过头来,脸色复杂,纠结、担忧、决绝,双眉皱起,表情凝重。
“昭昭,这场仗我们打了太久,多少将士战死沙场,埋骨青山。可就算如此,仍不能后退。此番若是能成,这场仗也算到了尽头,悬挂在北齐头上的利刃将不复存在。”
盯着乔昭的脸庞,乔愈年仿佛看到了自己和妻子的影子。
乔昭轮廓像宁安郡主,面相柔和。但她的五官确与乔愈年如出一辙,尤其是眉眼部分,不羁肆意。从小到大,许多人都夸赞她,光捡着父母的优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