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空一切的动作,透着冷然的杀意。徐纾言厉声道:
“今日商讨征战事宜,还望诸位将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讨伐西戎贡献良策。”
“是!”众位将领立即起身,抱拳齐声道。
见徐纾言说完后,乔愈年随即将话语权接过去。
“半月之前,我军探悉到西戎主帅已经离开,并带走了五万军队。想必此事诸位已经知悉。于北齐而言这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因此决定闪击西戎。”
乔愈年三言两语概括了现在的情况,随后又道:
“对于此次如何闪击,还需于诸位共同商讨。”
营帐里一时议论纷纷,但是没人愿意第一个说。
片刻后,一个身型精壮,满脸络腮胡的将领站起身来,面容严肃道:
“西戎既已调走五万军队,想必兵力与我军有一定悬殊。卑职认为可以采取强攻之术,迅速击败敌军,摧毁其大部分力量。”
“刘将军此言差矣,虽西戎调走了五万兵力,但是总兵力并没有比西戎少太多。若是一次强攻,恐难以攻下。不若采取疲劳战法,组织小规模军队,多次袭击,使其疲惫不堪,再一举拿下。”
一位年纪稍大一些的将领站起身来,提出自己的计谋,更加保守。
此计一出,那些较为激进胆大的将领并不满意,立刻反驳。
“对方好歹也有将近十万的兵力,若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打,那要打到猴年马月?”
“卑职也认为此计不妥。西戎军队凶猛狠辣,若是不能一击击败,难保对方不会狗急跳墙,卷土重来。”
只听见有人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
“一击击败?谁敢拍胸脯说可以将西戎一击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