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敲骨吸髓的恶鬼,恶心的紧,总是阴魂不散。它们藏在黑暗里,只待你一朝势弱,便一拥而上,将人吃干抹净。”
良久,乔昭都没有说话,两人之间陷入一片寂静。
徐纾言也不在乎自己自己在庄严的佛堂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显得多么惊世骇俗。更加不在乎乔昭听到此话对他会有何种印象。
徐纾言从来不拘束自己以最狠辣的一面示人,甚至有时候还很恶劣的想要看到别人惊慌失措的神情。
像是受到惊吓的小老鼠,格外让人心情愉悦。
他本就是一个不在意别人想法的人。
乔昭听道此话楞了一下,望着徐纾言颇为张扬的笑容,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两个人气氛凝滞在那里。
良久,乔昭转身,走向树下题字的地方。
“人活在世,有个寄托总是好的。无所谓真假”
她说话总是这样,漫不经心的。
徐纾言对她说的话不置可否,他向来是高高在上,不好接近的。
乔昭站在题字的摊位面前,望向徐纾言一本正经道:
“已经买了,丢了岂不可惜。”
乔昭将两个红绸都放在摊位上。拿起笔,蘸了蘸墨水,在一张红绸上写道:“平安喜乐,无病无灾。”
很普通的愿望,好像只是因为不知道许什么心愿而随便写上去的。愿望虽然没什么特别,却被寄予了最深厚的祝福,世人所求不外乎就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