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乔昭勾了勾唇角,笑道:
“监军想要上去挂个红绸吗?听说肃州这个寺庙十分灵验,因此这里香火旺盛,许多人都是来还愿的。”
徐纾言自己是不信这些的,但是乔昭眼睛亮亮的,弯着的眉眼仿佛会说话,让人总不忍心拒绝。
这厢徐纾言还没开口。那边早就盯住他们的小沙弥就拿着红绸走上前来。
“二位施主,可是有何心结未解,才再此伫立良久。”
乔昭和徐纾言一进来,小沙弥就注意到这二人。
无他,就是因为这二人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庶人家。富人家的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零头,都比穷人节衣缩食供奉的多。若是能让这二人捐个香火钱,主持定会对他大加赞赏。
乔昭转头看向小沙弥,颇觉有趣,悠悠问道:
“小师傅知道我们有何心结吗?”
徐纾言也看向他,倒想听听他能说出些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小沙弥心里一乐,来活了。
“您二位最近想必有许多烦心事,主要是关于事业方面的。”事业方面是个人都沾点吧。
乔昭心想每天睁眼闭眼就是战情,不是练兵就是商讨计策,也确实是事业方面的。
“却是如此。”乔昭点点头,认同到。
徐纾言倒是没说话,小沙弥看他对此无甚兴趣的样子,就将全部火力对向乔昭。
“想必施主在财运方面也有下滑,时常感到束手无策。”
战争开始,百业凋零,无论是谁的财运都会下滑吧,小沙弥得意的想,问了个绝佳百搭的问题。
自从乔昭来了肃州,刚开始没改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经常遇到喜欢的东西打包结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钱包空空如也,闹过许多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