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珩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道:“求我。”
以往大多数时候,乔昭没了耐心偷溜出去,都是林珩给她善后,遇到什么事情还要给她通风报信。
乔昭看林珩这个欠揍的样子,作势还要再踹一脚。林珩迫于强权,无奈比个手势,代表同意。乔昭点了一下头,就悄然出去了。
这番刚出来,乔昭就想去马厩,将疾云牵出来跑跑。虽然疾云很通人性,但马毕竟没开灵智,很多时候不能完全理解主人的意思,还需要一人一马多多磨合,才能在战场上一马当先,无所匹敌。
乔昭走向马厩的地方,去往马厩要穿过营帐和校场,也会路过徐纾言的营帐。
“您如今当真不适合去赴宴。”
乔昭人还没走到营帐旁,就听见有人声从里面传出,苦口婆心,温声劝道。
里面似乎有人在回答他,但声音太微弱,有气无力的,乔昭听不清。
“无非是一场宴席,差人传个话,让他们撤了便是!何苦劳累您前去,连自己身体都不顾!”说话之人语调比之前更高,语气里满是着急。
乔昭听着实在好奇,一不小心就凑得太近,被营帐门前的两个净军拦住。
“何人再此鬼鬼祟祟!”两个净军大喝一声,纷纷抽出手里的弯刀,对准乔昭。
乔昭立刻后退一步,以示清白。
营帐门帘霎时被掀开,只见一人身着净军服饰,一手执鞭,满脸冷意,大步从里走出。
“监军的营帐都敢擅闯,看你是嫌命太长!今日便杀了你,给那些不长眼的人立立规矩!”
徐淮正愁有气没地撒,就撞上来一个找死的,怒气冲冲的从营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