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自治理亏,向徐纾言端正的行了个礼,落落大方,没有丝毫的扭捏。也不似朝堂上那些武官,头是低下去的但眼里却满是不屑。
徐纾言眼神动了一下,眼睫低垂,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今夜是乔昭的不是,这就像掌印赔礼道歉。”乔昭抬起头来,略带笑意,看着坐在上位的男子。
“乔昭今日来访是想求掌印一事。”徐纾言不发一言,但也没有阻止乔昭继续说。
“听说圣上已经吩咐让太尉周承远率领十万大军前去肃州支援定北军,乔昭认为周承远此人不堪重任,还望掌印在圣上面前提点几句,换个人。”
乔昭一口气说完,静待徐纾言的反应。
徐纾言面色冷静,瞥了一眼乔昭,不紧不慢开口道:“乔小姐又怎知周大人不堪重任。”
乔昭想起以前父亲上朝回来后,偶尔会和宁安郡主说些朝中之事。
当今圣上五岁登基,自己还是个奶娃娃,如何能管理朝廷。且当今圣上并非太后所生,因此这么多年,北齐一直由先帝皇后,也就是当今太后周承钰把持朝政。
可小皇帝一点点长大,不再是个小孩子,也有了自己的主见和羽翼,在政事上与太后也有不少分歧。
徐纾言自入宫开始便一直伺候当今圣上顾昀之,两个人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有时候徐纾言的行为就代表了当今圣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