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已去,并非乔昭一人之力就能挽回。
恍惚间,乔昭好像看见了几年前,爹爹在府里教授她和哥哥。
在梅花桩上,乔序几个呼吸间便掉了下去,他也不恼,围着宁安郡主撒娇,让阿娘央求父亲不再训练。
每每这时,乔愈年便摇摇头看着这个不争气的长子,然后望向仍站在梅花桩上的乔昭,一炷香早已燃完,而乔昭仍立在上面,不见丝毫摇动。
乔愈年对着妻子赞赏道。
“昭昭是个习武的好料子,只年岁太小,若再大些定能独当一面。”
宁安郡主微微一笑,道:“我倒不奢求她多有能耐,平安康健就好。”
昔日场景皆在脑海历历在目,而今却天人永隔,不复相见。
乔昭倒在地上,身下是暗红的鲜血,真疼啊。乔昭望着夜空,夜好黑,竟一颗星子也无。
永和十四年,北齐国破,九千岁徐纾言宁死不降,被击杀于前门楼,帝顾昀之自缢与大殿。
第2章
隐隐约约的低泣声从耳边不断传来,乔昭缓缓睁开双眼,还有一些呆滞。
乔昭一怔。
入目漆黑一片,只有一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仍可以看清屋里熟悉的陈列,此处正是昌敬侯府的飞鸣阁,也是乔昭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乔昭摸了摸脸,没有满脸的鲜血,也没有满身伤处,只是浑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