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当然知道祁泠在说什么,上辈子他已经生过一次,独自一个人生产过一次了。

他说孩子会平安出生的,那他呢?

生产的痛苦,他所受的那些疼痛,他一点都不说。

池瑜反手握过他的手,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中,贴到自己的脸上,唇吻上他的手背,“这次我要陪着你,祁泠。”

祁泠怔了一瞬,唇抿得紧紧的,漆黑的眼眸浸上了一线湿润,对上池瑜温柔到有些沉重的眼神,他喃喃开口,“这样就够了,池瑜,真的,够了。”

媒体上播报的oga发情数量急剧上升,各地都在发生不同程度的混乱,各路军队统统派发出去,但光镇压,效果远远达不到。

找不到源头,研发不出解药。

恐慌情绪达到极点,只有不停响起的手机铃声,一遍遍在催促着池瑜的动作。

易德尔的私人诊所门外,停下了一辆又一辆的车,一群翘首以盼的人站在门口不停张望,等着池瑜出来。

仿佛,现在只有池瑜,才能够将这件事解决。

池瑜心口被两股力量撕扯着,一边响起刺耳的警报声,一遍遍的在实时播报着全帝国各地的oga的情况,另一边则是在疯狂的叫嚣着,上辈子祁泠已经自己承受了那样多的痛苦,你怎么忍心现在还放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本来关机的手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自动重启,数不清多少条未接来电涌了进来。

池瑜咬牙,看着又窜上屏幕的一连串的电话号码,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接通了,念出了那个恨不得在嘴间碾碎的名字:

“池良宵!”

对面怔忡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没想到回接通,几乎是欣喜若狂的道,“姐姐,你终于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