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念从来都没有根深蒂固,只是一直以来,别的声音都被强制的压了下去。”
“那些oga需要的,是一种许可,一种应允,或者说,一种带领。”
“只有这样,他们才敢把满腔的委屈倾倒出来,他们才能增长几分勇气和信心,少些顾及的站出来,去为自己谋求权益。”
池瑜转动身下轮椅的把手,看着自己被缠覆着纱布的左腿,伤口处泛着几分肿胀,但已经感受不到太多的疼痛。
除了高等级alpha本身强大的自愈力以外,池瑜敏锐的发现,现在腿上的纱布,应该是从医院回来之后换过一次。
谁换的,可想而知。
她喝的药里,有强有效的镇定药剂,削减疼痛的同时,副作用就是过分强烈的嗜睡感。
所以回到家之后,池瑜就草草入睡,之后发生的事,她都没有什么记忆和反应。
但一想到,祁泠大着肚子,还要弯下腰,凑近她的伤口处,轻轻上药的模样,她的心口就泛起一股又一股的酸涩。
她微微弯下腰,伸手去摸了摸纱布上系好的模样漂亮的蝴蝶结。
祁泠无论做什么都很好。
但哪有人能真的做什么都得心应手,只不过是在人后,吃下了寻常普通人吃不下的苦。
池瑜一直都知道这些,所以每每看到祁泠在人前游刃有余的模样,她最先涌上的,反而更多是难以附加的心疼。
池瑜幽幽吐出一口气,更加想要快速结束与女皇这边的交谈,回去找祁泠。
也就在此时,池瑜看见里奥德一路从门厅处小跑过来,他凑近女皇的耳畔,小声汇报着什么,目光却是一直在池瑜身上打转。
最后,女皇也是不由自主的看向池瑜,脸上的表情透着几分不可思议,“池瑜,你去看看微博,祁泠发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