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姐,我帮您换一下药吧。”
池瑜摆手,“不用,她指了指额头上,渗出已经干涸鲜血的纱布,留着有用处。”
她单腿往外蹦了几步,想到什么,又蹦哒着回来,嘱咐道,“我争取午餐前回来,如果实在来不及,一定要盯着祁泠先吃饭,不要等我。”
管家目送祁泠离去,心里却在默默流泪。
哎,少爷,哪里肯听我的啊。
……
池瑜头上绑着纱布,左腿完全落不了地,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拐杖上,走一步喘三下的样子,看上去虚弱的要命。
里奥德一度看不下去,直接给池瑜推来了轮椅。
于是,池瑜出现在女皇面前的样子,就是这一副虚弱惨白到,似乎就要不久于世的模样。
偏偏她又撩起眼睫,露出那一双泛着潋滟水光的眼眸,挤出点点湿润,看得女皇父爱泛滥。
原本要出口责骂的话变成了嘘寒问暖的父爱关怀。
“怎么弄成这幅样子,疼不疼啊,女儿。”
她凑上前,一副想碰碰摸摸,又不敢下手的模样。
“母皇,您不会怪我吧,惹出了这档子事,我就是打算拍个电影而已,谁能想到……”
池瑜硬是又挤出了几滴泪水,泪眼婆娑得看着女皇。
想要拿捏女皇这种缺爱的大a主义的人太简单了,适时示弱,及时输出彩虹屁,经常撒娇。
果然女皇直接上钩,“池瑜啊,说到底也不怪你。”
“只是你这一下子,动到了太多人的利益,oga而已,千百年来他们都是这样的,何必要费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