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场的人,有一大半都是冲着皇女而来的,镜头对准入厅口,却迟迟不见池瑜到来。

温煦今日异常光彩照人,他本身就生得很好,一双凤眼自带光华气度,一出场,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他坐在最中央的位置,穿了一件剪裁精致的白色西装,胸口别了一只金色鲤鱼形状的徽章,端坐在其中,通身的矜娇和清贵气派。

帝国最大的中心媒刊的记者将镜头推近,定焦在他的身上,本来打算按下快门的手顿了顿,越发觉得这个新出道的新人身上的感觉非常熟悉。

放眼整个帝国,能有这样气派的人,并不多,最瞩目的就是那位高岭之花。

她有幸亲眼见过几次,美得不可方物。

这位也好看,但终究还是和那位比起来,差点味道。

只不过,那位好长时间都没有再出席各类活动了。

影院大灯慢慢熄灭,片头开始缓缓插入,嘈杂的各类人声交杂在一起,几声快节奏的电报声穿插进来,让人的心跳都无端的加快频率。

“撕拉——”很大的一声,电线短路的声音凭空传来。

黑白屏幕上,终于开始出现人像。

杂乱的电线交叠在一起,密密匝匝的将灰蓝色的天空分割成无数小块,流浪狗捡拾着街道两旁随处可见的各类垃圾。

——是南向区的贫民区。

摇晃的拍摄视角,给人一种纪录片纪实的真实感。

摄像机像是被人平放在了地面,以仰拍的遮挡视角,先是拍到了满地玻璃碎渣子的地面,而后顺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依稀可以听到几声头撞击墙体的可恐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