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泠的下巴被迫高抬,唇齿被卡在脖颈上的手强硬的分开,被迫接受着面前alpha肆意的进、攻挞、伐。
易感期的alpha像是个过分贪心的侵略者,饶是这样,还仍嫌不够,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着没有一丝的缝隙。
池瑜的理智完全被信息素所左右。
祁泠也偏偏,听之任之,纵容着她的所有动作。
炙热的吻一路向下,落在祁泠白皙纤细的脖颈上,毫无章法,带着几分焦躁。
这样的亲吻、吮吸,带着几分疼痛,但祁泠仍旧是偏过头去,方便池瑜的所有动作。
他甚至主动伸出自己的手,一粒一粒的接下了自己前襟的扣子。
带着近乎献祭的意味,向池瑜展开了自己的身体。
“嗯——”
祁泠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而后,他整个人都被池瑜抱着腰翻过身去,露出雪白干净的后脖颈。
祁泠的膝弯被扶住,长腿被交叠起,膝盖深深陷入床垫。
池瑜的手隔着睡衣单薄的衣料,抚上祁泠隆起的小腹,犬牙却已经虎视眈眈的在腺体处研磨。
祁泠的手慢慢收紧,在床单上留下道道抓痕,但是,意想之中的刺痛久久未来。
池瑜沉重的呼吸声一声接一声扑在耳边,祁泠出口的话语带着几分难言的催促,“池瑜?”
他忍不住,想要扭头去看身上的池瑜,刚刚才有所动作,就感觉到温热的唇瓣,轻轻贴蹭了上去。
舌尖落在最敏感的那处肌肤,顺着脊椎滚落下一连串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