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池瑜直白的,指着由祁泠亲手画出来的画,询问时,心中就有了大概的猜测。
果然得到了祁泠的证实。
在池瑜进一步去询问孩子的状况和生产的细节时,祁泠却是显而易见的不愿意再多说。
他目光闪躲着,讷讷道,“后来出了一点意外,生产之后,我没能撑过去。”
“只剩了她一个人……”
浴室的橘黄色灯光打在他身上,明明是暖黄色,但笼罩在祁泠身上,反而更将他衬的伶仃羸弱,浑身都散发出无声的哀伤。
薄白的轻薄睡衣料子,垂顺着贴在身上,清晰可见他瘦削的肩膀线条。
“什么样的意外?”
池瑜还在继续问,祁泠几近失声,“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管家他们呢,都没守着你吗?”
祁泠突然抬起头看过来,颤声道,“和他们都没关系。”
“是我,都是我的问题。”
池瑜呼吸滞了一瞬,手指无意识的攥紧。
“池瑜,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的世界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的意义,失去你的每一天,比死还要痛苦。”
“我想要和你一起离开时,却发现自己有了这个孩子。”
“孕育她的每一个日夜,我都在无止境的想念你,思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