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流星朝着床上走,期间祁泠的小腿不经意间蹭上池瑜的小腹,肌肤相贴的瞬间,身体的变化被轻而易举的获知。

祁泠原本还要担忧询问的话悉数堵在喉咙处。

裹着浓重的雾气,祁泠被放置在床上,池瑜的上半身跟着俯下去,炙热的呼吸喷薄在祁泠的脖颈上,留滞下一连串的烫意。

就在池瑜打算要起身,和祁泠拉开安全距离的时候,祁泠的手臂突然攀上池瑜的脖颈,将人又压了下来,“我可以帮你,池瑜。”

卧室的大灯并没有打开,只留有一盏落地灯,昏暗的光线下,呼之欲出的欲望在无限度的放大。

浴巾包裹不住玲珑的身体曲线,刚刚沐浴过的身体释放着温热、柔软的馥郁芬芳,挟着潮湿的水汽一并像池瑜扑过来。

祁泠这样说着,手指顺着池瑜的身体线条一路往下,擦过平坦的小腹,就在继续往下游走时,被池瑜一把抓住手。

池瑜迅速将床上的被子扯过来,严严实实的盖住祁泠的身体。

“我今天晚上换个房间去睡。”

说完,池瑜近乎有些狼狈的落荒而逃。

在祁家,池瑜除了祁泠的房间,最熟悉的就是当初分给自己的这间房。

虽然后来,她跟祁泠开启了一段短暂的同居生活,就再也没有回过这间房了。

推开卧室门,池瑜根本就顾不上开灯,依靠着门,摸索着将抑制剂注入自己的腺体,用仅剩的清楚意识,将自己扔到了床上。

一夜的煎熬与狼狈,池瑜几次陷入昏迷,又被剧烈的燥热硬生生被迫清醒。

祁泠的味道总是残留在鼻尖,一点一点的勾着人,让她的情况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