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脚踝没那么疼了,试了试,可以站了。”

“这样就不用老是麻烦你了。”

像是为了验证这句话,祁泠慢慢松开自己放在扶手上用来支撑的手,身形因为力气突然卸掉,而控制不住的极小幅度的晃了晃。

池瑜眼疾手快,心有余悸的卡住祁泠的腰和手臂,因为过分担忧,手中的力气没有了控制,几乎是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

“不用逞强的,祁泠。”

池瑜的声音从头顶传入耳畔,“至少在我面前不用逞强。”

要是放在上一辈子,池瑜并不能完全理解祁泠。

这一辈子,她也到了同样的高度,在同样的地位上,掌握着巨大的权力,手里捏着别人的生杀予夺大权,也承受着各种各样的猜疑。

她突然就可以明白祁泠很多上辈子不能理解的行为背后的压力与迫不得已。

被那么多的东西裹挟着,他一日也不能懈怠,只能把自己变成这样,无知无觉、不怕痛不怕伤的,尽力戒掉情绪感知能力。

不敢让自己受伤,就算是真的受了重伤,也要努力迅速让自己站起来,独当一面。

于是,池瑜又重复了一遍,“不要逞强,祁泠,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好好养伤。我还抱得动你。”

“元老院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来解决。”

池瑜能想到的,能够让祁泠这么迫切的希望自己好起来,站起来的缘由,只能是因为元老院那桩桩杂事。

毕竟,上辈子祁泠可是因为忙于元老院的事宜,而没有发现她那次濒临崩溃的易感期大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