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也一并庆祝一下,徐安的身体一路绿灯。

热气腾腾的火锅,沸煮着各类的食物。

池瑜与他对坐着,酒液顺着瓶口喷薄而出,酒沫黏在绿色的玻璃壁,池瑜猛喝了很大一口。

她原来是最讨厌喝酒的,只能尝到苦与涩,后来,才知道酒这种东西的好处。

醉酒的感觉很上头,周围的世界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罩子,只有她自己的情绪在罩子里反复的横冲直撞。

这几日池瑜拍戏很忙,关舒佑就主动说及要帮忙照顾徐安。

这些时间的相处中,徐安拿关舒佑档半个儿子,池瑜自然也不能再推拒。

以至于徐安很多检查结果和治疗情况,都是关舒佑在告知池瑜。

吃到过半,火锅没什么人伸筷子捞,关舒佑带来的酒却已经没了大半。

关舒佑今日有些支支吾吾的,好几次眼睛望过来时,都带着几分犹豫和纠结,好几次都没有下定决定把憋了好久的话告诉池瑜。

眼看着池瑜越来越醉,再加上那天晚上他偶然路过易德尔医生的私人诊室,看到徐安要换上的那颗人工腺体的培育箱被推了进来。

坐在培育箱前的人,穿着一件厚实的月白色浴袍,领口开的有些大,衣襟卡在肩头的位置,露出平直漂亮的肩颈线条。

他背对着关舒佑坐着,一面小圆镜正好放置在办公桌上,正好照出那张脸的清冷惊艳的面孔。

明明五官都和自己一模一样,但关舒佑每每看到祁泠,都会觉得自惭形秽。

他就是有那种气质,将他与所有人分别开,把旁人比得不堪入目。

而他此时,微微垂着头,因着这样的姿势,肩胛骨凸起,像是振翅的蝴蝶的羽翼,将薄薄的身形衬得更加漂亮。

易德尔手中拿出一根较之寻常,要粗上一倍的针头,刺入已经涂满碘伏的祁泠最脆弱的腺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