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池瑜看到小演员崩溃痛哭的表情,甚至有些割裂的恍惚感。
是了,无论处在何种境地,祁泠都不会露出这种表情,哪怕是在幼年期间,面对支离破碎的家庭。
他整张脸都憋红了,对着妈妈伸过来的手拳打脚踢,喊叫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明明剧组里有全备的保护措施,威亚待命,甚至铺了一层厚实的高科技软垫,以防万一。
饶是如此,仍旧是引发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这么大的抗拒情绪。
那这男孩子的人物原型呢?
——祁泠呢?
“只是站在这里就这么可怕,如果被人猝不及防扔出去,身子悬挂在半空中呢,又会是怎样的恐惧呢。”
温煦努力去分辨池瑜的话语,慢慢明白过来,“你说的是剧本中的那个孩子吗?”
“的确是太可怜了。”
温煦补充道,他尽管在宫中受尽了折辱欺凌,但终究背后有哥哥的爱护和心疼。
但这个孩子呢,却是直接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所舍弃。
他叹了口气,又重复道,“真可怜。”
说到“可怜”这个字眼的时候,池瑜愣了一下,眉头蹙起,低声道,“第一次听到有人会这样形容他。”
池瑜蹲坐下身体,长腿从窗台伸出,没有着落感的恐惧一点点席卷到心尖。
她这几天总是会想起祁泠,尤其是在知晓这个故事就是祁泠过往经历的一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