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事了。”

易德尔医生显然不认同,祁泠又道,“肚子没事,不疼,放心。”

下次再见到池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祁泠舍不得。

知道扭不过,易德尔只能妥协,“好吧。”

反而是池瑜有些心不在焉。

她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将已经空掉的抑制剂扔进垃圾桶里,等了会儿,药剂才发挥作用。那股子燥热才慢慢消退。

路过一长排的早产儿哺育室,透过玻璃窗,可以清晰的看到伸出摇篮的一只小小的胳膊。

因着早产的缘故,胳膊又细又小,却努力高高举起来,在空中努力抓握。

池瑜看到这一幕,脚步不由得放慢,最后彻底驻足,趴在玻璃门上去看。

“早产七个月生下来的,心肺功能都没有长好。”

“但小家伙很顽强呢,对吧,我相信她可以挺过去。”

易德尔但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些柔软,掺杂着几分心疼。

池瑜顺着姓名牌一排一排望过去,别的小家伙的牌子上都标注了父亲和母亲的姓名,只有她的是空的。

“她的父母呢?”

易德尔摇头,长叹出一口气,“不知道,我们是在诊所门前捡到的。”

“捡到的时候,她的肚脐上还连着母亲的脐带。”

易德尔医生尽量让自己的语言精简一些,不想刻意带上煽情的鼓动,但饶是如此,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阵死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