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泠原本就有心隐藏,很多东西都写的相对来说隐晦很多。
原本不能感受的清楚明白,现在知晓了每一个字都是祁泠动笔写出来的,重头再看,才发现其中的深意。
她突然就有些看不下去了……尤其是在这个孩子出场的情节……
她仰靠在椅子上,阖上了眼眸,因过度使用的眼眸泛起一阵酸涩。
吊灯正好悬在她的头顶,饶是闭上了眼,眼中仍是大股大股的红色。
像极了鲜血流淌的样子。
像极了从高楼处坠落的主角o流出的血的颜色。
原来,现实远比她想象的,要更加惨烈。
祁泠在童年时期受到的伤害,要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痛苦。
电话那头,樊乐晖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传过来,“剧本非常好,有立意有价值,如果现在中止了拍摄,未免有些太过于可惜。”
樊乐晖并不知晓上辈子池瑜和祁泠的纠葛,但却敏锐的察觉到了池瑜对祁泠避之不及的态度。
当初倘若不是被祁泠拿捏住看了命门,他也不会将这个剧本递到池瑜面前。
池瑜缓缓睁开眼,刹那间,红血色爬满眼球。
“为什么会中止?”
池瑜站起身,走向窗台,半开的窗扇被她又打开得更多,微凉的夜风席卷而进,吹动池瑜耳旁的碎发。
“噗嗤——”
红色的火丝窜出,香烟被点燃,散出一道白烟。
她将烟夹在中间,只是轻轻嗅了嗅,并没有放进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