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声音才响过两声,就听得一阵脚步声,旋即,原本紧闭的门被人打开。

祁泠还来不及去看来人是谁,就感觉到自己湿濡的毛衣被人提起,而后大量的面巾纸被压在上面。

熟悉的味道探入鼻端,那么浅的味道,却可以轻而易举缓解小腹中的闷痛。

“烫伤了吗?”

池瑜眉头蹙起,盯着祁泠白皙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探寻到一丝一毫疼痛的表露。

祁泠眼中全是惊诧,目光有些发愣的看向池瑜的嘴唇。

刚刚拍完一条,在一众的喝彩声中,她总是觉得不放心,打算去监视器前审查一遍。

结果到了导演那边,才发现最高清的监视器被放在了导演休息室,导演支支吾吾间,池瑜才知道原来制片人来了。

原来……制片人就是祁泠。

手脚的动作比大脑反应要快,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做了这一连串的动作。

她抓住毛衣的衣角,将沾湿的毛衣布料轻轻抬起,阻隔了水渍与皮肤接触的可能性。

甚至,她是如此习惯性的将祁泠的衣角掀开,伴随着嘴中止也止不住、藏也藏不住的关心话语,看到了祁泠柔韧的小腹线条上那一块被烫红的皮肤。

后知后觉的,池瑜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动作的不合时宜。

“抱歉,习惯了。”

池瑜低声道歉,手指仍旧停留在毛衣上,收回去意味着,冷黏的毛线布料又要您黏在已经有所烫伤的皮肤上。

继续撩开衣摆,以她现在的身份,根本就不合适。

并且,还十分冒犯。

正在这时,祁泠拿在手中的电话不知道何时被接通了。

易丝亦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怎么了?又疼了吗?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