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瓣微启,他将被池瑜拒绝的奶油含进唇里,浓稠的甜迅速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薄薄的一扇门板隔绝不了太多的声音,门外来往的人的交谈的声音嘈杂成一片。

但也就是这道门,也给他们隔绝开了单独的,姑且称得上私、密的空间。

“我今天去看了医生”,祁泠眼捎微抬,对上了池瑜在听到这里时,看过来的眼,“医生助理说,你昨天晚上那么生气,是因为在乎我。”

他说这话时,嗓音低柔轻缓,像是得了什么苦求之下的,意外发现,又因为过于美好,而不敢相信。

“不是”,池瑜下意识否定,眼角眉梢挽着一抹焦躁,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忽视心里的不平静,“如果真的说在乎,我更在乎我这段时间标记一个不喜欢的人的痛苦。”

祁泠的呼吸迟了些,瞳孔慢慢回缩。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门外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有人在门前徘徊不休,传来几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池瑜,我定了一些饭菜,你吃过了吗?要一起吃吗?”

温煦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尾音总是会拖长半个调子,低地软软的音,是祁泠学不来的撒娇。

池瑜听到敲门声就要起身,刚站起身,就感觉到手腕被人握住,而后一道瘦薄的身体紧紧贴了起来。

她的脸颊被一双冰凉的手扶住,贴上来的唇瓣却是暖的。

祁泠步步紧靠,池瑜始料未及,小腿碰到暖炉被绊倒,两个人交叠着压上面积又小又窄的沙发。

祁泠的吻急切又强硬,毫无章法,却占有欲十足,圈占领地般的吮过每一寸的地界。

直到池瑜嘴上发麻,舔到那一丝仅剩的奶油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