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池瑜已经被樊乐晖的电话叫走,他看着池瑜的背景喃喃出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池瑜原本站的位置,留下的烟灰。

天已经全部黑了下来,四周熙熙攘攘的工作人员交谈的声音不间断传过来。

黑暗将一切呼之欲出的心思隐匿干净,温煦慢慢迈步,走向了那个绿皮垃圾桶。

他伸出手,快速的将池瑜扔进去的烟蒂从里面取出来,烟蒂的尾端带着一层湿濡。

温煦的指尖在上面摩挲了两下,在四下无人处,他将烟蒂小心翼翼的握入手心。

……

祁家庄园灯火通明了一整晚,却迟迟没有等到女主人的到来。

清晨大雾又起,能见度很低。

祁泠裹着浓重的雾气,亲自开车又来了一趟私人诊所。

门铃声响起,又是上次的医生助理开的门。

“呀!这么大雾都过来了啦……你看上去不太好……”

他一边迎着祁泠进来,双手下意识搀了一下祁泠的手臂。

祁泠照旧礼貌的朝他点头,“没关系,我没事。”

“千万不要硬撑,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随意消耗自己的身体,更不要什么都自己扛。”

“这样,在意你的人会伤心,也会生气的。”

医护助理替祁泠敲响了易德尔先生的门,站在厚实的木门前,祁泠却迟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