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不间断的对于oga的标记,也让池瑜的身体产生了习惯性的变化。

习惯,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不远处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池瑜抬眼去——

先看到的是一双娇气难打理的小羊皮制的皮鞋,视线再往上,挺阔的白色西裤包裹住纤细修长的腿,裹着腰封的窄细腰身,看上去不足一握。

如果不是看到了那张脸,池瑜险些以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祁泠。

很像,衣着打扮很像,身形也很像……就连刚刚在监视器中的表情动作,都跟祁泠有那么几分想象。

“伤养好了吗?温煦。”

池瑜看向来人,目光随意的在他身上转了一个圈,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看不到那些伤口了。

火星子燃烧到了烟蒂,火苗撩到池瑜的指腹,肉眼可见的,就红了起来。

但她却像浑然未觉一般,随手将烟蒂从口中抽出,扔在靠近的垃圾桶中。

温煦的那双狭长凤眼,此刻没有了在试戏时的矜贵与疏离,在池瑜面前,反而长长敛着、垂着,乖顺、小心翼翼又不知所措的模样。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池瑜含着烟的唇上,而后,长久的停留在烟蒂扔进去的垃圾桶上。

“差不多全好了”,他声音很小,垂眉顺眼,将西服外套挽起,露出手臂皮肤。

他肤色也白,相较于祁泠,他的白要更没有什么血色。

露出的皮肤上,伤痕纵横,有的已经结了伤疤,凸起的白白一道,更多则是长出了红色的软肉,是在愈合的迹象。

“我看到了这个剧试镜的演员招募,我就过来了。”

他眼中眸光闪烁,很怯,像是生怕池瑜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