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条条的来,又能够在这个世界里留下什么呢。

大抵是什么也留不下吧……

她撑着下巴,神情惫懒,看着饭菜在一点点变凉,凝固的汤汁搅也搅不开,她听到自己开口询问祁泠,“已经三次了吧,有好转吗?”

察觉到池瑜的目光一直在他脖颈处打转,祁泠很快就明白过来池瑜再问什么。

“有,好了一些。”

“发情还那么频繁吗?”

祁泠摇头。

“那也就是不再需要那么密集的标记了,对吧。”

祁泠猛然抬起头,给怀中猫顺着毛的手没有控制住力气,将猫弄疼了几分。

猫咪焦躁的叫声响起,露出尖锐的爪子,一把划过祁泠的手心,像极了上辈子的场景。

祁泠面色不变,被抓伤的手藏在桌布下,硬生生没有吭声。

“需要的,池瑜。”

他的声线照旧清冷,听到这样的声线,让人觉得遐想那档子事都算是对眼前人的玷污。

但也偏偏是这道声线,缓缓道,“我闻到了你身上其他oga的味道,你是有了别的人了吗?”

“还是昨夜在那里沾上的?”

“味道很浓,很浓。应该是亲密接触才能沾上的。”

“池瑜,我说过了,我会去学的,学那些会让你快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