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是不例外。

长着倒刺的湿濡舌头舔过手背,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你养了它?”

池瑜望向祁泠,几乎是立马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去找自己的手机。

打开微信聊天页面,最顶端的聊天栏上,她与n的消息自始至终都没有断。

她指尖快速滑动聊天记录,随手点开了未看的新发来的视频。

画面背景就是阳光明媚充足的上午,这只小白猫趴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在玩一根白色的羽毛。

它玩得很开心,跳跃的动作和幅度都很大,其中,有大概五秒的时间里,拍到了站立在旁边的人。

视频很清晰,先是一闪而过,拍到了线条纤细的小腿,而后镜头为了跟随猫咪的动作,不断向下,露出细瘦的踝骨。

窄细的裤腿自两侧收住,刮蹭着薄白的肌肤。

而就在那脚踝的正中央,大概祁泠自己都不知道,藏着一粒殷红的小痣,似是皑皑白雪坠上的一朵红梅。

每次池瑜托起他的长腿,架在肩膀;又或者,圈上他的脚踝,将经受不住要远离的人重新拉入身下时,这一粒小痣总是完全暴露开来。

上一辈子池瑜爱到浓时,也曾经下嘴咬过这粒小痣——

清晰的牙印,将这粒小痣围拢住,是比吻痕,更具有占有意味的存在。

像是无人之地,只被自己采撷。

“祁泠,n是你对吧。”

“次啦——”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