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泠在民众中可是有一群人数不少的护拥者,婚前就被发现风流成性,又要引发多大的舆论风波。”

女皇在室内踱步,指着她的额头,语气中掺杂了命令,“你,不许再去了!”

大抵是她也同为alpha,同样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精冲上脑的时候比谁都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她命令完又还是不放心,在池瑜面前坐下,凑近池瑜,“对于alpha来说,有个三四个情人很正常,尤其是在这个圈子里。”

“但凡你私底下养个小情人,都好过你往那里跑。”

“你去哪里,和光天化日逛窑子又有什么区别。重点是,那些个卖身的,背后还有着千丝万缕的政治关系。”

女皇闷头想了想,终于想出个折中的办法:

“池瑜,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养一个可心的,祁泠那边没意思了,或者有意思的在祁泠那边玩不了,就找这个。”

池瑜心想,我这个缺德好色母皇,果然不负所望。

丝毫没有意外,想出这么个主意。

也算是正中池瑜下怀吧。

于是,池瑜趁机道,“我现在就喜欢上了一个,母皇要是能够把这个人送给我,我保证,这一段时间再也不去那里了。”

女皇没想到池瑜这么快妥协,“你说说,是谁?”

“温煦。”

“温煦?”女皇皱着眉头,想了好久,像是才想起这么一号人,“温确的弟弟?”

“他身份有些特殊,让他离宫……”

女皇的话没有说完,池瑜就接过话茬,“母皇可以把他的哥哥变成裙下之臣,我当然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