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牙刺入的瞬间,祁泠的脊背不受控的佝偻起,痛呼声与呻吟声一并从喉咙处滚出,却又重新被一只手统统压下。

原来卡在他尖秀下巴上的手,上移,手心紧紧贴上他的唇瓣,“忍一下,别叫出来。”

标记的过程漫长又磨人,彻底结束后,池瑜才将人转过身来。

恰好就看到了祁泠眼角滑下的眼泪,在薄白的肌肤上晕染来,留下一道水痕。

池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看到眼泪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抬起手,用指腹将那道水痕轻柔的抹掉。

“今天晚上没时间,先只是标记一下吧。”

她一边解释着,一边朝着主驾驶位的管家招手。

待管家跑过来,从池瑜怀里接过祁泠后,池瑜又道,“我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不回去了。”

此话一出,管家的声音都透出几分焦急,“池小姐,您现在还是少爷名义上的未婚妻,婚期越来越近,您在这里留宿,一旦被拍到,对谁都不好。”

“就是要被拍到,就是要人看到才好。”

池瑜含混的回答管家的疑问,看了一眼祁泠的状态,指了指脖颈那处的位置,又道,“带你家少爷回去吧,热条毛巾,敷一敷后面。”

祁泠喘过一口气,眼看池瑜就要转身离去,伸手向前抓去,只抓到了池瑜的指尖。

他摩挲着,紧紧攥着,不肯撒手。

“池瑜……我明天来接你……好不好。”

池瑜蹙眉,看了一眼他这状态,刚标记完,尽管没有做那档子事,但对于oga的身体体能的消耗也是不容小觑的。

刚标记完的oga,明天能不能爬起来还得两说。

怎么能来接她呢,更何况,有什么好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