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上辈子可能就已经有了预兆,但当时池瑜出现了,及时的标记了他,才会在冥冥之中好转起来。
这辈子,池瑜对他敬而远之,才会将症状全都发了出来。
他的手撑着额头,将厚厚一沓诊断书草草翻过,就随手递回给了管家。
“池瑜是看到了这个,才同意搬回来的吗?”
“是,再拖下去,不单单是腺体和生殖腔,连您的命都保不住。”
腿上的小猫用长着倒刺的舌头舔舐他的手背,祁泠垂着头,掌心一下接一下的从头抚摸到尾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骤然一笑,喉间溢出的笑声明朗清亮,眼角眉梢柔和动人,“她总是这样,心软的要命,良善的要命。”
“明明都这么恨我了,一听到我会死,还是会走向我。”
落地灯投射出来的光落在他干净白皙的侧脸上,管家看上去,却觉得他嘴角强撑起来的上扬弧度藏满了苦涩。
“管家,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离这样好的池瑜远一点啊。”
“但是,我舍不得。”
“池瑜说的对,我的身体里,始终流淌着我父亲的血液,自私冷漠又利己。”
……
祁泠听到池瑜房间传来的动静的时候,刚刚结束和樊乐晖的视频会议。
那本由他亲手所写的剧本,被池瑜挑中了。
樊乐晖过来跟他商量,之后的筹备事宜。
剧本没有达到尽善尽美的程度,祁泠已经着手修改。
视频会议即将结束之际,樊乐晖赶在祁泠关掉页面时,问,“祁少爷,我很想知道,这个故事是怎么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