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祁泠才突然感觉到一道阴影笼罩了下来,身体陡然被人强制打开舒展。
脖子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朝着高处抬起几分,让腺体所在的位置充分暴露。
一道呼吸喷薄在上面,带来凉凉的触感。
在犬牙咬入带来的疼痛呼啸而至之前,祁泠听到一道咬牙切齿的警告:
“祁泠,你最好说到做到!”
大股大股浓重的独属于池瑜的信息素注入,深海的气味在这艘游轮上慢慢蔓延直至从头到尾覆盖遍祁泠的全身。
祁泠的身体忍不住战栗起来,雪白的牙齿咬上床单,唾液顺着嘴角下滑,沾湿了床单。
从腺体往下,顺着脊椎骨要命的酥、麻感觉一路蔓延下去,连脚趾都不受控制的绷紧。
几乎是标记完成的一瞬间,高高肿起的腺体就有了好转的趋势。
被喂饱的腺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恢复。
但祁泠的身体仍旧燥热未消。
祁泠漆黑的眼瞳彻底失焦,恍惚间,感觉到原本跪趴的身体被翻转过来,身上的衣衫被褪下。
他觉得有些冷,想要抱起手臂取暖,刚刚才有动作,手腕就被人交叠着压在了头顶。
很快,一道温暖的身体亚了上来……
祁泠好像是又回到了乌兰巴的那个夜晚,游轮在风浪的波涛下,震、晃不休,他也紧随着游轮前行的方向而震、晃。
他鼻尖嗅闻到了深海的味道,恍然间像是沉入深海,身不由己。
这辈子无人问津的第一次带来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巨大的愉悦因着是池瑜这个人而被无限度的放大。
明明还是黑夜,天光却在眼前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