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朝着这一众人举了举香槟,撂下这一句话,就抬脚朝着孟圆听走去。

孟圆听还是一如既往老样子,贴身的长摆鱼尾裙,长卷发被高高盘起,几缕碎发松松的垂在脸庞。

似乎是打算走美的毫不费力的人设,结果,被直接挡在了门外。

对着门口应侍生理论的样子,急言令色的模样还是不可避免的暴露了出身上带来的市侩。

池瑜没有走近,欣赏了一会儿她的这幅模样。

总觉得很眼熟,她花费了一些时间去回忆,才想起上辈子在那场慈善晚会上,发生过类似的场面。

唯一不同的是,当时被拦在座席之外的是池瑜,而现在换成了孟圆听。

池瑜慢慢走近,在孟圆听面前站定,但却没有看向她,而是对着应侍生道:“怎么回事?”

这俩应侍生提前熟悉过人名单,尤其是想池瑜这种身份的,早就在脑子里记了一万遍了。

一见到池瑜过来,如临大敌,连头不敢抬,“殿下,这位小姐没有邀请函,家主特意吩咐过,闲杂人等不能进入。”

池瑜反而诧异挑眉,这时才看向孟圆听,“祁泠没带你进来?没给你邀请函?”

池瑜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上辈子因着祁泠的格外关照,孟圆听出席再高级别的宴会都是来去自如。

今天这是怎么了?

池瑜目光在她身边游走,一如既往,还是没有看到那张寡白清冷的面孔。

孟圆听早就听说过这位新认回来的皇女,这辈子这是第一次见,上辈子那股子盛气凌人收敛得干干净净。

甚至为了哄池瑜开心,搜肠刮肚的说着漂亮话:

“祁少爷现在哪里是我能见就随便见得了的了。”

孟圆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祁泠了,自从上次之后,祁泠就彻底与她拉开的关系。

祁泠就是这样,说一不二,说到做到,无论别人怎样哀求,都没有任何转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