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清晰吐出每个字准确发音的小奶音,硬是努力的表达着自己对于眼前这个人的依恋与不舍:

“你可以不可以……还来……找我……”

任由管家如何动作,她都死死扒着祁泠的脖颈不放,“麻麻,你还要……来找……我。”

管家将念念从他身上抱走之时,女儿的眼泪蹭到了他的侧脸上。

凉冰冰的触感,却带着火一般的灼烫,几乎是,顷刻间火舌就有了滔天之势,将祁泠那颗心脏烧成了焦黑的碳灰。

他想要伸手接过他的女儿,但任由他如何呼喊、奔跑,他都追不上管家的脚步……

祁泠自梦魇中清醒过来时,手指仍旧在朝着虚无的方向抓拢着。

他一点力气都没有,脸上湿漉漉的,触手一摸,眼泪已经湿透了枕头。

祁泠不是个会惯常流泪的oga,相反,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打碎牙往肚子吞。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除了可以告知旁观的人自己的软弱以外,没有丝毫别的用处。

但现在他摸着自己眼角已经不受控的眼泪,只觉得,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好受一些。

门没有关紧,走廊上,依稀能够传来两道交谈的声音。

声音被厚重的门挡住些许,只能模糊听到对话内容。

祁泠混混沌沌、昏昏沉沉间,先是听到主治医生道:

“很严重……跟少爷长期依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与长久得不到alpha抚慰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