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她的身体,仍然保留着上辈子的所有感官与习惯。
这也是池瑜,为什么在祁泠说出要追自己时,更迫切要和祁泠彻底断绝关系的原因。
送走管家后,她将那束花随手扔在桌面上,花瓣儿随着她的动作颤颤巍巍,滚落出一连串的水珠。
池瑜翻了几页剧本,大概过了五分钟,她“啪”地一下将剧本合上。
拎起捆绑花束的白色蝴蝶结丝带,和一大袋子垃圾,跟樊乐晖打过招呼后就下了楼。
月光清清冷冷,洒下的光辉如水似冰,清晰的映照出池瑜的身影。
小区门拐角处,一辆黑色的与上辈子池瑜收到的那辆几乎一摸一样的车,悄悄的熄灭了车身前的大灯。
小区门口的绿色垃圾桶有半人多高,上面堆满了白菜叶子,一层薄薄的冰冻在上面。
池瑜先是把垃圾袋扔了进去,将那层薄薄的冰砸碎了些许,里面烂白菜的味道就从破碎的冰碴子中慢慢发酵出来,
池瑜攥着花束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她垂眉看向因她粗鲁的动作而有些打蔫儿的洋桔梗,原本要扔进垃圾桶的动作顿了顿。
一想到那股子淡淡的花香,要和烂白菜叶子掺杂在一起,池瑜就生出几分微妙的不愿。
她有些犹豫纠结,抬眼的瞬间,突然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一辆有些眼熟的车。
祁泠送给她的那辆车,她上辈子非常珍惜,虽然不会开,但每天蹬着自己那小破自行车回来的时候,都会绕过去转上一圈,摸摸这里,看看哪里。
后来在钱财受限的时候,也还分出了一部分钱,拮据自己的生活去报了驾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