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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川在医院熬了整整一个星期,再次出现在祁泠面前的时候,胡子拉碴,连挺廓的检察官制服都阻挡不了这股子流浪汉的气息。
这几天他家里、医院、检察院三头跑,真的是累的脚不沾地。
管家在一旁随侍茶水,见状,也不由的出口的话语多了几分调笑,“您没把同僚熏跑吗?这怎么身上还一股子酒味。”
林江川将上好的碧螺春一口咕嘟饮尽,“只有烈酒可以浇灭我这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疲惫啊。”
“你都不知道,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祁泠正在摆弄花束,他轻轻沾掉洋桔梗花瓣上沾染上的露水,将雪梨纸上的每一寸褶皱顺平,才慢慢绑上白色的绸带。
他做着这些时,神情很专注,嘴角微微勾起,看上去难得心情不错的模样。
每个步骤,他都亲力亲为,直到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从他的指尖诞生,他才抬眼看向林江川:
“伯母还好吗?”
林江川又对着管家抬起茶杯,示意他继续倒上,水流声盈满瓷杯,茶香扑鼻。
缓过了过量饮酒带来的那股子燥渴,林江川才终于有时间品品,这只有在祁泠这里才有机会喝到的上好的茶叶。
“我母亲手腕上的伤他自己下手时留意着呢,看起来吓人,也就是多留了点血。”
“虽然还在留院观察,但其实没有什么大事。”
其实林江川心里很清楚,他母亲迟迟不愿意出院,主要是为了牵绊住林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