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莱还想再说什么,就见外面传来一身急促的脚步上,继而裹着一身黑色检察官制服的林江川步伐匆匆,他踏着积雪而来,长至小腿的靴子边缘还沾着未化的雪。
“祁泠,我弟弟被关了禁闭,他和池瑜那件事,大概率也就到这里了。”
祁泠为他倒了一杯水,轻轻的推到了他身边。
他自始至终,面上表情寡淡依旧,似乎是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遭。
“我妈动手打了他,从小到大,这还是她第一次动手。”
“说的话也很重,希望林岚可以懂她的良苦用心吧。”
“有些话,虽然听起来伤人,但也是为对方好嘛。”
他口渴的厉害,将那杯水一饮而尽,杯底扣在桌面上,发出很大的一声动静。
祁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道,“那你说,这些话,解释给对方听真正的意图,对方能听得进去吗?”
“啊?”林江川不知道祁泠为啥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回道,“对方在气头上,肯定是听不进去。”
“现在林岚就听不进去,谁解释都听不进去。”
祁泠将手中的钢笔放下,手指慢慢收紧,“如果那些话……真的很伤人呢……听上去像是在玩弄真心……”
“玩弄真心,”林江川重复念着这个字眼,“那很有可能对方觉得解释,也是一场对于真心的玩弄呢……”
“因为已经不再信任说话的人了。”
林江川说着,并没有注意到祁泠骤然变沉的脸色。
……
池瑜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收到林岚的消息,她主动打了电话过去,先是一阵忙音,而后才被接通。
话筒那边传来的是一道语调偏沉的女声,看上去年龄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