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长了一张冷淡至极的脸;

其次,对alpha丝毫兴趣都没有,甚至厌恶。宁愿活活捱过痛苦的发情期,也不肯让任何一个alpha做临时标记。

最后最后,林江川凑近祁泠,做好随时挨打逃跑的准备,以第二性征的身份偷偷问祁泠——

有没有看过小电影,有没有自己探索过、安抚过自己的身体……

话音还没落,林江川的小腿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而后整整一周都被限制进入祁家。

在遇到池瑜之前,祁泠也一度认为自己性冷淡。

林江川说的每一条都正中下怀。

他对那档子事,从来都没有过好奇,反而因为亲眼看到过父亲那施暴一般的,而对这种事厌恶至极。

直到,乌兰巴的那个汗水朦胧的夜晚,影影绰绰的星子在眼前摇晃出虚影……

他看着俯身在自己脖颈上方的池瑜的脸,才算是真正感受到原始欲望带来的灭顶欢愉。

只有池瑜,可以调动他的感官。

只有这个人,才能够让他打开身体。

“这副身体,你腻了吗?池瑜。”

人在面对爱而不得,会丢掉理智。

祁泠听到自己问出这句话时,他先是吓了一跳。

而后感觉到池瑜为了配合她,而放在他腰上的手突然收紧,几乎是弄疼了他。

“祁泠,你到底还是不懂爱。”

他们的头挨得很近,离远望去,谁都不会怀疑他们的恩爱程度。